澳村日记(9) – Covitd-19 (1)

2020年已然过了四分之一,感觉只发生了一件事 – Covit 19。

正如所谓“国内上半场,国外下半场,海外华人打全场”,从年初便听说此事,没想到竟持续至今。

首次听说武汉有“不明肺炎”,是1月2日,当时准备3月回国看演唱会,打算来个自驾游,安排了长沙的行程,朋友提醒武汉有类似SARS的“不明肺炎”,要小心,当时心中一惊,到常去的一个微信群里咨询,群主转发了官媒辟谣的消息,顿时放了心,依然在查机票,定行程。

第二次关注这个事情,就是1月中旬了,网络的消息越来越多,而钟南山也明确提出“人传人”,我顿时紧张起来,开始敦促国内的家人购买口罩,少出门,1月23日武汉封城,国内愈发恐慌;此时的澳洲媒体也开始报道中国的疫情,悉尼机场开始检测来自武汉乘客的体温,布里斯班也有人被隔离,但老百姓觉得距离自己很遥远,并不怎么关心。

1月25日,墨尔本发现首例确诊病例,是来自武汉的中年男性;当天所有澳洲微信公众号头条基本都是这个消息。我又紧张起来,马上去附近的药店采购物资,店门口竖着巨大的中文招牌 – “口罩售完”,看来不少同胞都来咨询过,我们只买了瓶酒精,之后去隔壁超市采购了日用品,便打道回府。

1月28日,请了年假在家休息;29日上班后,新闻越来越多,也有同时开始陆陆续续问我家人是否安好,他们对于武汉的封城措施非常震惊,在那时,一个千万级别的城市lockdown,确实是超乎很多人想象的。

1月31日,澳洲总理莫里森出来讲话,禁止来自中国的所有旅客,国民和居民及其近亲除外,比较坑的是,该命令在几个小时后的2月1日零时生效,而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在飞往澳洲的飞机上了,据说后来到了机场都被遣返了,也真是无奈。

总理经常发表电视讲话,有时候早上八点就开始直播了

澳洲对中国封国境之后,我们又放松了警惕,几乎恢复了正常生活,除了关注国内疫情外,整个二月生活相对轻松,家里还在装修,每天都有人来;我还去参加培训,和同事聚餐,还到城里理了发。

3月1日,澳洲出现首例死亡病例,对中国的旅行禁令依然生效,又要求来自伊朗的外国人要自我隔离两周。我们生活继续,2号还去城里晃了一天,和朋友一起喝咖啡、吃饭,逛街,只是师妹问我是否屯了东西,我还心大的说,没有没有。而此时,澳洲人已经开始抢购厕纸了,只是我浑然不觉,直到3月4日发现家里只剩4卷纸了才去超市,厕纸、面巾纸的货架已经基本空了,好在厨房用纸还有,我们便买了四大卷,真的非常大。。。 3月初,虽然缺纸的消息已经上了新闻,但我周围的人并没有特别紧张,同事还开玩笑要每人捐一卷纸给我。我也没当回事,周末去看了医生,还去同事家聚会,玩的很开心。

3月上旬,趁着劳动节,我顺便休假一周,在家里干活,基本没有出门,也没有觉得生活有什么变化;3月中,既中国、伊朗外,澳洲宣布陆续禁止来自韩国和意大利的外国旅客,并宣布了human biosecurity emergency;媒体和官员们开始不厌其烦的提醒要social distancing,公共场合要与他人距离1.5米,室内聚会不能超过100人。

3月19日,澳洲终于封国了,任何外国旅客都不能来了,回国的公民和居民也需要自我隔离14天,新西兰也随之宣布历史上的首次封国;此时,联邦政府的特点就显露出来了,西澳、南澳、北领地和塔州陆续封闭边境,宣布任何到访人员需隔离两周。和朋友在微信群聊天,我很悲观,觉得疫情影响深远,国与国、人与人的关系会全部改变;朋友反而认为人类很擅长遗忘历史,也许我们会很快恢复正常。

3月25日,澳洲开始禁止出行,所有公民和居民都不能离开国境,据说不少打算回国的华人被赶下了飞机;其实想来也讲的通,公民和居民可以回来,所以要尽量限制出行,减少感染机率。各种Social Distanting 规定也越来越严格,从不能10人聚堆变成了2人,同时维州进入stage 3的lockdown,除了锻炼、上班上学、购买日用品外及紧急情况外,禁止外出,警察也开始频繁的巡逻,抓到就罚1652刀。

过去的几个月,似乎每天都在见证历史,看股市暴跌,感染人数飙升,各国轮流焦头烂额;每天穿着睡衣在家工作,似乎也已经成了习惯;不知道疫情何时会过去,或许,我们的生活,真的会永远改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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