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e – Homeland

美剧《Homeland》结束了,整整8季,Carrie在异国开始了她的新人生,Saul也露出了会心一笑;接受访问时俩人被要求用一个词形容最后一集,,Clair (Carrie扮演者) 说”Conclusiveish” , Mandy(Saul扮演者)则是“beginningish”,真心希望能有续集。

我一直很喜欢谍战剧,也是这部戏的忠实粉丝,从第一季就开始追,当时还是双主角,Brody和Carrie,觉得这个女的CIA office神经又勇猛,直觉非同寻常;看她跟Brody纠纠缠缠到了第三季,男主居然被吊死了!带给我的震撼不亚于《权力的游戏》第一季Eddard Stark被斩首,不是有主角光环吗,怎么就这样挂了,这戏还怎么演?一般电视剧都是一季不如一季,但《国土安全》却一直保持了高水准,男主挂掉的后五季,竟愈发精彩起来。

冷酷的小哥Peter Quinn戏份越来越多,虽然寡言少语,却中是守护在Carrie身边,这样一个帅气小哥在第五季被毒气折磨,还给Carrie留了封含蓄美好的信;第六季他依然在,虽然身体已不再敏捷,但嗅觉依然灵敏,在最后一集带着女总统杀出重围,中枪而亡,看的真让人心碎。

Max的角色贯穿整部剧,刚开始只是不起眼的技术人员,Carrie的“铁杆”之一,沉默寡言的他,却几乎“无所不能”,后来戏份逐渐增多,性格特点也饱满起来,他也会为女人心动,为战区的兄弟们留下来。Max在第八季也挂了,Carrie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死,却无能为力。

(L-R): Claire Danes as Carrie Mathison and Andrea Deck as Jenna Bragg in HOMELAND, “Two Minutes”. Photo Credit: Sifeddine Elamine/SHOWTIME.

Jenna是第八季的新角色,有点“傻白甜”,各种事情都搞砸了,假面试居然暴露了自己,盯梢盯漏了,护送Carrie回德国又被她溜掉了;她虽然数次被坑,却依然愿意一次次相信Carrie,她是怀着拯救世界的梦想加入CIA的,但在那里的日子,看着自己的同事在眼前死去,“叛国者”和俄罗斯间谍一起居然是为了救美国…这一切几乎让她的信仰崩塌,最终她选择了帮助Carrie,从CIA查资料提供情报,延期举证,为Carrie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但她也决定退出这一行,因为不清楚这样的工作是否有底线。

Saul,这个大胡子的犹太老头,低沉的嗓音,让人觉得莫名安心;他和Carrie亦师亦友的关系,是整部剧一条重要线索,数次都是他来找Carrie却执行任务;他们之间的信任也让人唏嘘,几乎是无条件的,毫无保留;他几乎认识全世界的情报人员,跟各家大佬都搭的上话;白宫也相当倚重他,历任总统(除了最后一个)都尊重他的意见;他机制多谋,为了达到目标会采取各种手段;他历经艰难,也数次以身涉险,但总是吉人天相,可以转危为安。第八季的小彩蛋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Saul,真希望拍一部他在柏林的戏呀~~

Oh,byebye喽,各位!

澳洲日记(12)- Neighbourhood Watch

刚来澳洲的时候,便注意到满大街的Neighbourhood Watch Area, 我并不理解什么意思,还以为是附近有监控呢。

后来才知道,这是个基于社区的组织,大多数成员是志愿者,和警察们密切合作,一起减少犯罪,创立紧密社区连结。简单来说,有点像澳洲版的“朝阳群众”。我到他们的官网上看了下, 有不少活动,也鼓励大家加入。

澳洲非常强调community的概念,这边的邻居们也比较喜欢“管闲事”,我自己就经历过几次。

刚搬来没两天,隔壁老太太就拿着自家种的豆角来敲门,热情的介绍了下周围环境,如何去超市等等;后来某天在家门口换门锁,半天搞不定,隔壁老先生马上过来问是否需要帮忙;还有一次是个十几岁的男孩跑进我们的院子(没有门)去看,被隔壁老夫妇的女儿发现了,她女儿马上过来告知这个情况。

某年跨年夜,大概晚上十一点多,我们开车准备去看跨年烟花,老妈不熟悉家里的报警系统,不小心弄响了警报器,对门的老先生马上出来,佯装倒垃圾,但仔细的观察了情况,发现是我们搞的乌龙,才放心回去了。

有时候在外面逛,拍街景,偶尔也会遇到居民来问原因,告知后,他们就放心的回屋了。

中国人也讲,远亲不如近邻,大家组织起来,共同守护自己的家,还是蛮好的。

趁着年轻,我偏要勉强

詹青云拿到奇葩说的BBKing,是今年一月份,短短三个多月,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她因为类比新冠肺炎的来源几次上热搜,而她的‘活爹’邱晨则因为13年占中期间的设计和网络言论被人民日报不点名批评,最终决定退出公众视野。

我一直很喜欢詹青云,也喜欢和大家一起喊她“阿詹”,听她在奇葩说的舞台上侃侃而谈,感受她辩论时的激情澎湃。第一次听到这段结辩时,我“单曲循环”了好多天,每次听到她那句“趁着年轻,我偏要勉强”都忍不住热血沸腾,尽管在很多人的定义里,我已经不算年轻了。

可能有人会说她不合时宜的抖机灵,小有名气后就开始到处接广告赚钱,等等等等,无论对错,不管真假,我并不关心这些,同样的,我也不关心邱晨的“港独”、“占中”言论,人一定是有倾向的,但并不能因为他人的倾向和自己不同便对此人全盘否定。

在奇葩说的舞台上,那些大胆、前卫的辩题,在一次次多角度讨论中,被拓展了边界,无论任何持方,阿詹总在有意无意的输出她的价值观,从“妈妈凭什么是超人”,到“不曾不平凡过,如何确定平凡是唯一的答案”,以及“世俗的成功给人不被其他人的说教影响的自由”,当然还有这句“趁着年轻,我偏要勉强”,她认为“理想是可以实现的”,“人不轻狂枉少年”。胡老师说“阿詹不是我的人间理想,但是有阿詹在,让我觉得『人间是理想的』”。怀念波士顿秋天落叶的阿詹,是浪漫的;认为“理想是可以实现的”的阿詹,是执拗的;坚持“我偏要勉强”的阿詹,是热情的。在微博上的阿詹,关心没有手机电脑上网课的乡村孩童,转发受性侵少女的新闻,这时候的阿詹,是真实且善良的。

很开心,能看到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人具有多元而包容的价值观;希望假以时日,我们的社会也可以多元而包容,更多的年轻人可以不被世俗束缚,更加自由。

澳村日记(11) – Covid-19 (下)

疫情仍然在发展,记录下我观察到的一些瞬间吧。

在澳洲,最大的体会是整个社会对弱势群体的关心,这种关心体会在方方面面。老年人(65岁以上),残疾人或者低收入群体,各个公司都会提供优惠,包括不少私人企业也会提供便利,平时在大街上、公交车、地铁、电影院都能看到老年人和残疾人,让人颇感安心,仿佛自己花白头发时,也能享受生活~~

3月份,疫情逐渐严峻,对弱势群体提供帮助的政策也相继提出;最先是一些网友自发的行为,在nextdoor,facebook上纷纷留下自己的信息,愿意为周围的人提供帮助;接着各个超市也相继跟进,先是15日晚上,墨尔本西区一个IGA超市的老板提出早上6-7点为老年人购物时间,进超市的人需要提供相应证明,两大超市巨头Woolworths和Coles马上跟进,也相继提出Community Hour,对老年人、残疾人和低收入人群提供专属购物时间,后来又拓展到医务工作者和前线工作人员,警察、教师、公交车司机等均可以在特定时间购物。鉴于有些人行动不便,两大超市还推出了“Community Package”, 里面是一些基本生活用品,平价邮寄给有需要的人。

各大电信公司也迅速行动起来,为因疫情收入受到影响的人减免月租,银行将商业贷款延期最多至6个月;由于医护人员和前线员工需要上班,所以学校会坚持开放,这样他们的孩子也有地方可以去;家长也可以选择让孩子呆在家里上课,每天晚上从网上下载次日的课程,然后上线完成,对于没有电脑、iPad等设备或者孩子较多设备不足的家庭,州政府会免费提供设备以及上网卡供其使用。

澳洲的房子都比较大,居家期间,相对较为轻松,今天和同事聊天,得知他们一家五口周末在后院的池塘划独木舟玩呢,简直不要太开心;和新西兰不同,澳洲一直在stage 3,封的非常佛系,人们依然可以出门健身、购物、看医生、工作或上学,给宠物看病也是允许的。幸好家里有条狗,每天都心安理得的出门遛他,在公园里见到无数人在跑步,可能是健身房关闭了,所以只能到外面跑起来了吧。

在澳洲,经常听到一个词 – community, 姑且翻译为社区。或许人口迁移并不大,不少人出生到工作都在方圆几十公里,加上土地私有,大家对自己的社区有很强的归属感和责任感。疫情刚开始,就有不少人呼吁支持community business,各家店铺纷纷开启外卖,把菜单搬到了nextdoor,facebook等社交媒体;同事特意每天到附近的咖啡厅买一杯外卖咖啡,就是不希望这家店倒掉。还有的住在公寓,在厕纸最紧缺的那几天,会有业主把自家多余的厕纸摆在门口,任大家取用。

除了在家做饭吃,更多的澳洲人选择了装修房子,专卖工具的Bunnings突然销量大增,终于有时间修修补补了;在Traralgon同事买了个shed,准备在家期间组装;我也不例外,xi按时自己做了纱窗,然后又装窗帘,最后开始每周安装一个Roller Shutter,迄今已经完成了6个,还是蛮开心的。

网上也有很多新闻,亚裔被攻击,甚至殴打,总是让人遗憾,我目前还没有遇到类似事件,周围邻居和同事感觉都还不错;希望大家能摒弃偏见,共同度过这段特殊日子~~

澳村日记(10) – Covid-19 (中)

之前记录了疫情之下,政府的措施和个人感受,这篇主要记录下所在公司的相关措施。

我所在的是一个林业管理公司,总部在新西兰,大约100多员工,澳洲有50个左右,总部设在墨尔本,同时在西澳、南澳、新南威尔士以及塔斯马尼都有区域办公室。

1月下旬,大概是武汉封城前后,国内疫情已经蛮严重的了,澳洲还没什么感觉;和同事聊天时,得知其老婆从广州转机到墨尔本,我心理便有些打鼓,但还是坚持去上班,觉得并不会有什么事情。

1月25号,墨尔本出现第一例后,我有点紧张,便给人力经理发消息,建议同事及家人去检测下比较好,并和几个同事分享了这个信息。当时是个长周末,人力经理联系了新西兰的人力,觉得risk is low,没必要大惊小怪,没采取措施;后来经沟通,这个同事还是在家工作了一周,其家人也去看了GP,我也稍稍放心些。这时候澳洲媒体已经开始报道新冠疫情了,几乎每天都能在推荐上看到相关新闻,陆续有同事打电话或发邮件来问我家里人是否都好,还是能感觉到大家的关心。我告知除了不能出门,其它一切正常,同事们都对中国果断将上千万人lockdown表示震惊,觉得不可思议,此时的我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仅仅两个月之后,澳洲也采取了类似的措施。

1月31日,集团人力发出了第一封关于新冠病毒的邮件,简要介绍了湖北武汉当前的情况,同时建议大家保持社交距离,如果生病要在家里,勤洗手等等,与政府宣传的大致相同,同事们心大的很,看过邮件就过了,连讨论都没有。

2月3日,CEO发邮件介绍了新冠病毒对原木市场的影响,由于公司出口的木材的目标市场是中国和日本,而中国市场由于疫情需求不振,价格跌了不少,直接影响到了我们公司的收入。不得不感慨,在自由贸易、全球化的背景下,牵一发而动全身。

随着澳洲与新西兰相继禁止来自中国的非公民或居民进入,整个二月都比较平静,只是在toolbox会议上,有同事提起尽量减少出差,尤其是跨国出差;彼时我们的新CEO刚入职, 对此表示赞同,但理由是一季度营收受疫情影响降低不少,大家要节约开支。

3月份,情况貌似紧张了起来,新CEO到新西兰履新,回来时还一切安好;但一周之后回来的另一位同事便没有那么幸运,赶上了海外旅客自我隔离2周的要求,他本来计划回来后要去新南威尔士工作3个月,也只得调整时间,先在家工作。公司内网上也开始发布相关信息,如何管理疾病症状之类的。3月中,墨尔本办公室开始有同事申请在家工作,公司不反对也不赞成,如果申请就批准,我跟老板商量了下,也开始在家办公;18日,集团CEO终于发文建议大家在家工作,墨尔本办公室越来越多的同事在家工作,区域的同事们还未受影响,依然全部在办公室工作。 26日,新西兰实施为期四周的Stage-4 lockdown,全体人员只能在家工作。澳洲几乎所有人员都开始在家办公,公司出了套在家工作检查列表,每个员工都需要逐条检查自己的居家办公环境是否符合要求,表格足足有五页,自然光、烟雾报警器、带保护电源、有支撑的椅子…异常详细,末了还要附上home office的照片,然后和直属领导一起签字存档。我本来以为自己的书房环境蛮好,按这个表格检查后,居然很多项都不符合。不愧是林业公司,安全第一啊。

在家办公的日子

3月底,澳洲的人力开始组织在线quiz,之前是午休时间大家会在饭桌上做当日的quiz,虽然在家工作了,但传统不能断,于是转战MS Teams, 每天视频做quiz。 她还发邮件建议大家提供在家工作期间的各种趣闻轶事和照片,准备疫情期间的每月邮件。由于不少同事都有养小动物,大家也频繁交换自己和猫猫狗狗的照片,比较硬核的是一位同事在农场,直接晒出了自家牛的照片。

一年的肉都够了

澳洲目前处于Stage 3, 很多行业都可以继续工作,林业也不例外, 林业本来就是个孤单的职业,林地的同事们别说周围几米了,几公里都没一个人,还经常没信号,我的内部客户大多是林地工作的,一直是电话联系,并没有觉得在家工作有何影响,反而效率高了不少。只是有些工作时间点会提前,例如直升机喷洒农药所需的数据要尽快提供,因为晚了可能买不到相关物资了。新西兰则完全不同,在4周的lockdown时间里,林地作业全部停止,大家只能做内业,于是所有人都去修改地图,搞得GIS的同事们不堪重负。

4月,大家逐渐适应在家工作,每周一开团队会议,之后安排当周的工作,有问题就电话、视频沟通,各项工作有条不紊的进展,同事们都在努力找各种咨询类工作以增加营收,也陆续赢得一些咨询合同。跟全球一样,澳新不少企业损失惨重,有朋友公司开始减少工作时间,每周工作四天以降低成本。新西兰公司也要求同事们在四周的lockdown期间休假,至少休一周。澳洲虽然也受了影响,但并没有完全封闭且林业属于essential,得以继续作业,澳洲公司营收也降低了不少,大家都在想办法应对。

除了各种相应措施,公司还一再强调员工可以使用免费的心理咨询服务,信息完全匿名,公司并不知道是谁具体使用相应服务,大可以放心使用。在家工作近一个月后,虽然还有很多未知数,但随着新增确诊病例逐渐减少,能明显感到同事们心态逐渐平稳,也更加乐观。我希望,也相信,一切都会过去~~

澳村日记(9) – Covitd-19 (上)

2020年已然过了四分之一,感觉只发生了一件事 – Covit 19。

正如所谓“国内上半场,国外下半场,海外华人打全场”,从年初便听说此事,没想到竟持续至今。

首次听说武汉有“不明肺炎”,是1月2日,当时准备3月回国看演唱会,打算来个自驾游,安排了长沙的行程,朋友提醒武汉有类似SARS的“不明肺炎”,要小心,当时心中一惊,到常去的一个微信群里咨询,群主转发了官媒辟谣的消息,顿时放了心,依然在查机票,定行程。

第二次关注这个事情,就是1月中旬了,网络的消息越来越多,而钟南山也明确提出“人传人”,我顿时紧张起来,开始敦促国内的家人购买口罩,少出门,1月23日武汉封城,国内愈发恐慌;此时的澳洲媒体也开始报道中国的疫情,悉尼机场开始检测来自武汉乘客的体温,布里斯班也有人被隔离,但老百姓觉得距离自己很遥远,并不怎么关心。

1月25日,墨尔本发现首例确诊病例,是来自武汉的中年男性;当天所有澳洲微信公众号头条基本都是这个消息。我又紧张起来,马上去附近的药店采购物资,店门口竖着巨大的中文招牌 – “口罩售完”,看来不少同胞都来咨询过,我们只买了瓶酒精,之后去隔壁超市采购了日用品,便打道回府。

1月28日,请了年假在家休息;29日上班后,新闻越来越多,也有同时开始陆陆续续问我家人是否安好,他们对于武汉的封城措施非常震惊,在那时,一个千万级别的城市lockdown,确实是超乎很多人想象的。

1月31日,澳洲总理莫里森出来讲话,禁止来自中国的所有旅客,国民和居民及其近亲除外,比较坑的是,该命令在几个小时后的2月1日零时生效,而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在飞往澳洲的飞机上了,据说后来到了机场都被遣返了,也真是无奈。

总理经常发表电视讲话,有时候早上八点就开始直播了

澳洲对中国封国境之后,我们又放松了警惕,几乎恢复了正常生活,除了关注国内疫情外,整个二月生活相对轻松,家里还在装修,每天都有人来;我还去参加培训,和同事聚餐,还到城里理了发。

3月1日,澳洲出现首例死亡病例,对中国的旅行禁令依然生效,又要求来自伊朗的外国人要自我隔离两周。我们生活继续,2号还去城里晃了一天,和朋友一起喝咖啡、吃饭,逛街,只是师妹问我是否屯了东西,我还心大的说,没有没有。而此时,澳洲人已经开始抢购厕纸了,只是我浑然不觉,直到3月4日发现家里只剩4卷纸了才去超市,厕纸、面巾纸的货架已经基本空了,好在厨房用纸还有,我们便买了四大卷,真的非常大。。。 3月初,虽然缺纸的消息已经上了新闻,但我周围的人并没有特别紧张,同事还开玩笑要每人捐一卷纸给我。我也没当回事,周末去看了医生,还去同事家聚会,玩的很开心。

3月上旬,趁着劳动节,我顺便休假一周,在家里干活,基本没有出门,也没有觉得生活有什么变化;3月中,既中国、伊朗外,澳洲宣布陆续禁止来自韩国和意大利的外国旅客,并宣布了human biosecurity emergency;媒体和官员们开始不厌其烦的提醒要social distancing,公共场合要与他人距离1.5米,室内聚会不能超过100人。

3月19日,澳洲终于封国了,任何外国旅客都不能来了,回国的公民和居民也需要自我隔离14天,新西兰也随之宣布历史上的首次封国;此时,联邦政府的特点就显露出来了,西澳、南澳、北领地和塔州陆续封闭边境,宣布任何到访人员需隔离两周。和朋友在微信群聊天,我很悲观,觉得疫情影响深远,国与国、人与人的关系会全部改变;朋友反而认为人类很擅长遗忘历史,也许我们会很快恢复正常。

3月25日,澳洲开始禁止出行,所有公民和居民都不能离开国境,据说不少打算回国的华人被赶下了飞机;其实想来也讲的通,公民和居民可以回来,所以要尽量限制出行,减少感染机率。各种Social Distanting 规定也越来越严格,从不能10人聚堆变成了2人,同时维州进入stage 3的lockdown,除了锻炼、上班上学、购买日用品外及紧急情况外,禁止外出,警察也开始频繁的巡逻,抓到就罚1652刀。

过去的几个月,似乎每天都在见证历史,看股市暴跌,感染人数飙升,各国轮流焦头烂额;每天穿着睡衣在家工作,似乎也已经成了习惯;不知道疫情何时会过去,或许,我们的生活,真的会永远改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