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来电

工作日下午,在办公室正襟危坐。突然电话铃响了,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private number”,是谁呢?怀着好奇,接起了电话。

“喂,是balling吗?”听起来很熟悉的声音,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起了这声音的主人——Sarah,4年前在阳朔月亮山偶遇的朋友。(参见桂林阳朔流水账(6)– Michael & Sarah

和Sarah聊了很久,于是知道David长大了,14岁的小伙子,居然有一米八了,英语也很好,用的跟母语一样;Michael更是了不起,从警察局退休后,到朋友的公司任职,考了Minister执照,可以主持婚礼,marry family and friends;人缘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在教会里相当受欢迎。晚些时候,Michael 忙完了工作,也在电话上和我say hi,还告诉我他们现在公司在深圳有间办公室,他明年可能来出差,或许能见一下。

真的很开心,时隔四年,依然能这样聊聊,虽然不常见面,认识也纯属偶然,或许是冥冥中的缘分,和他们俩一见如故。我一直很崇拜Michael,把他当作精神导师一样的存在,遇到困难、想不通的时候,会想想他告诉我的那些话,那些事情;有时候还会给他发邮件,讲述自己的迷茫困惑,Michael总能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让我茅塞顿开,这几年,受益良多。

一直很庆幸,能有这样的朋友,智慧,包容有耐心,似灯塔般的存在,指引我跌撞前行。

小狗福贵

福贵是只苏格兰牧羊犬,据说血统纯正,脑瓜子很灵;没见面之前,我便久闻富贵的大名,很是仰慕。

大概2009年2月底,我到四川做震后调研,偶遇小阮,每天便听见她讲“福贵如何如何”,让我对这只几个月大的苏牧充满了好奇。

3月底,春春的WhyMe演唱会,看完后便到小阮家住,终于见到了福贵,瘦长脸的小苏牧。

福贵很乖,对人也蛮热情,但不会过分的到处往人身上扑;而且小阮同学训练有方,一举一动皆听号令行事。我印象最深的是某次吃饭,小阮把狗粮放在盆里,福贵坐在一旁,口水滴到地上,积累了一小滩了,但没有号令,它依然不敢开动,挣扎着坐好。小阮一声令下,它便埋头苦吃,很是搞笑。似乎后来我又去小阮家住过几天,每天晚上骑着车子在小区里遛福贵,很是威风,让我得意了好久。

再次与福贵的亲密接触,就到了10年的国庆,我们自驾去福建,小阮夫妇,C,我还有福贵。我们俩人坐后排,福贵趴在地上,它总想占个座位,便悄悄的把后爪放了上去,然后一点点的把大屁股挪到座位上来,我很坏心的看它偷偷摸摸的举动,等到它好不容易坐上来,就一把把它推下去;福贵通常会哀怨的看我一眼,认命的趴在地上,一会儿又贼心不死的挪到椅子上, 我再把它推下去…周而复始,一路到了福建。

我们是在朋友家里住,带着福贵一起去海边,把它拴在树下面;福贵玩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眯着眼睛假寐;俊俏的福贵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大家很想跟它玩一下,但福贵总是爱搭不理的样子,一群人站在旁边学狗叫,试图吸引福贵的注意力,而那条真正的狗则一声不吭,任你怎么叫,我就是不张嘴。非常滑稽的场面。

某天,我们准备去小岛,要坐船,福贵被无情的拦住了,狗不能上船!思来想去,我们只好把它放在车子里,开了一点点车窗,便离它而去。福贵很聪明,知道我们要走,叫了几声,无济于事,便伤心的趴下了。待我们回来,刚到车子边,福贵便醒了,立即扒在座椅上眼巴巴的望着我们,门一开,它便快活的冲了出了,亲热的在小阮身上蹭,丝毫没有埋怨的意思,狗狗果然是赤胆忠心啊。

那之后,我很久都没有见到过福贵,一直到今年端午,我去小阮家吃饭;刚进门,院子里的福贵便敏感的注意到了我,马上找到它的“球球”–一个绿色的网球,叼起来站在门边望着我。走进院子,福贵跟了上来,把球球放在我手上,意思是要陪它玩。我作势要把球扔出去,刚抬手,福贵便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到那边左看右看,没找到,跑过来发现球球还在我手里,把我乐坏了~~当然,苏牧的智商还是相当高的,上了几次当之后,它便再也不急急的冲出去了,要确定球离手了才开始跑,哼,真是精明啊;后来我还学会指使它“趴下”,只要指指地面,手作势往下按一按,福贵便会乖乖的趴下,老老实实的看着我—手里的球球,委曲求全啊。

狗的记忆力应该是相当好的,我丝毫不怀疑再过几年,十几年,福贵依然会记得我,就像我也惦记着它一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