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来电

工作日下午,在办公室正襟危坐。突然电话铃响了,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private number”,是谁呢?怀着好奇,接起了电话。

“喂,是balling吗?”听起来很熟悉的声音,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起了这声音的主人——Sarah,4年前在阳朔月亮山偶遇的朋友。(参见桂林阳朔流水账(6)– Michael & Sarah

和Sarah聊了很久,于是知道David长大了,14岁的小伙子,居然有一米八了,英语也很好,用的跟母语一样;Michael更是了不起,从警察局退休后,到朋友的公司任职,考了Minister执照,可以主持婚礼,marry family and friends;人缘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在教会里相当受欢迎。晚些时候,Michael 忙完了工作,也在电话上和我say hi,还告诉我他们现在公司在深圳有间办公室,他明年可能来出差,或许能见一下。

真的很开心,时隔四年,依然能这样聊聊,虽然不常见面,认识也纯属偶然,或许是冥冥中的缘分,和他们俩一见如故。我一直很崇拜Michael,把他当作精神导师一样的存在,遇到困难、想不通的时候,会想想他告诉我的那些话,那些事情;有时候还会给他发邮件,讲述自己的迷茫困惑,Michael总能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让我茅塞顿开,这几年,受益良多。

一直很庆幸,能有这样的朋友,智慧,包容有耐心,似灯塔般的存在,指引我跌撞前行。

重返燕园

未名湖

愚人节,去北京,逛母校,访老友。

那天天气极好,天高云淡,公车沿着北四环一路疾驰,路过鸟巢,转到成府路,过了五道口,很快就到了北大。学校开始查出入人员的证件,校外人员需要登记才能进入。好在有师弟带领,我很顺利的进去了,沿着东门主路走到图书馆,晃到百年讲堂,又钻进博实旁边的小吃店,买了思念已久的煎饼;还看到了著名的包子大叔,他的脸上已有了深刻的皱纹,似乎在打瞌睡,迷迷糊糊的样子,但我刚说要买个豆浆,他马上精神起来“豆浆两快,钱放这儿,外面自己拿吧”,一气呵成,带着熟悉的京腔,很是亲切。

和大多数人一样,我拿着东西,边走边吃,同时睁大眼睛,贪婪的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食堂依然熙熙攘攘,马路上也相当热闹,各色人等川流不息,充满勃勃生机。到了熟悉的学一小白房,不朽的煎饼依然在,还多了很多兄弟姐妹,样式相当丰富。前面走几步,就到了当时的宿舍,中间的车棚还在,摆了好多破破烂烂的自行车,楼门口大黄倒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白色的猫,旁边好几个箱子做成的窝,还有小碗装着猫粮,它则惬意的打着盹,眯着眼睛,看起来生活很不错。不仅想起那个笑话:清华的男生最羡慕的,是北大的猫。

出了宿舍区,又到了水房,还是老样子,只是对面的复印店变成了奶茶店,小小的门脸,好几个人在排队等,生意似乎还蛮好的。沿着小路走,很快就到了物美地下超市,我照例进去逛了下,亮点在书店,博雅书店旁边一下子开了好几家,可能是竞争激烈的缘故,折扣很好,最高的不过75折,大多5或6折,还有3折的,种类也算全,还有不少专业书和教材,冲动之下,我竟一口气买了7本,拎着才发现好重…

和空姐顺利接上头,到南门去找她,这才发现学校的变化,南门主路两边的楼几乎都拆了,在大肆建设,尘土飞扬;走到门外,发现若干快递公司的人,划定各自的地盘,在收发快递,看来也是校园管制的结果吧。空姐也换了个办公室,我很白痴的走过了,又倒了回去,被其无情鄙视。可能是常常在网络上聊得缘故吧,我们并没有经年不见的疏离感,科技改变生活啊;下午还和LJ有约,和空姐聊了半小时左右,我便撤了,顺着南门外的单行道走,看到了理想国际大厦和曾经的第三极书店,写字楼还在,书店已然关闭了,传统图书业颇为式微阿。从西南们大摇大摆走进校园,保安并未阻拦,不禁窃喜,看起来我还挺像学生的么,很是虚荣了一把。

走到勺园,接到LJ的电话,不久她人也到了,骑着一辆老式自行车,几乎没什么变化。我们一起走到他们的实验室,一栋新的仿古小楼,装修倒是很现代,干净舒适的感觉。和她聊了好久,晚上还一起到西门外吃了老北京火锅,传统的铜锅,烧炭的,据LJ说,这家店她本科的时候就有了,差不多快十年了,生意一如既往的好。老丁烧烤也鸟枪换炮,从小地摊登堂入室,变成了饭店,面积还不小,其中也有我的贡献啊^_^

饭后,本想约同学逛北大,但气温骤降,寒风吹在脸上,生疼的感觉。遂放弃了这个想法,离开了。

08年毕业后,基本没有回过学校;两年前偶尔去了一次,也是办事情,不到一小时就出来了;这样说来,差不多就是4年了,又一次认真地逛这座园子,吃这里的东西,看这里的景色,突然有了深深的眷恋,虽然我曾经认真地考虑过退学。。。

深夜来电

昨晚接到周同学电话,聊了好久,说起来登山队的人和事,觉得仿佛发生在昨日,但一晃, 已经快6年了。还记得06年我们去内蒙支教,在冰天雪地的草原上,我还嘲笑周同学,让他抓紧30岁的尾巴,赶快happy下;转眼间,我也快而立了。

过了这么多年,想起来,虽然有过矛盾和不满,但登山队的那些朋友们,依然是可爱的。尤其在步入社会后的这几年,我再也没有遇到那样一群朋友了。憨厚朴实的罗大哥去年登了珠峰,并喜得千金;成熟稳重宝利哥小日子过的也挺好;还有风流潇洒的贤伉俪,东东姐和晓波老师,神仙也要羡慕这对了;绍岩、王怡和我,小五台的三人行;徒步内蒙时,我们的病号团…

哈,这一切,现在想起来,真的那么好,那么难得和纯粹;我很感激,自己能有这样一群朋友。在二十多岁的年纪里,和他们一起玩,很开心。

和周同学讲起漂泊感,他最近几年山东北京两地奔波,很是辛苦,生意做的蛮大,却始终没有安定的感觉。我也有同感,跳来跳去,始终觉得人在飘来飘去,忙起来还好,闲下来就不免会胡思乱想,乱七八糟的想法就冒出来了。不少人劝我回北京,说实话,不是没动过心,但是想想北京糟糕的气候,拥堵的交通,高昂的房价以及难搞的户口,就不自觉的放弃了。京城大,居不易啊!

时不时也会怀念北京,在那里生活了三年;有不少同学,还认识了登山队和众多玉米,以后可能真得很难遇到这样一群人了;但仔细想想,也可能是工作后,时间变得不自由了,相比较也宅了很多,有点浑浑噩噩的感觉,没有走出去,哪里会认识新的朋友呢?努力改变吧,适应这种生活,毕竟,还有好几十年呢。。。

复活节小聚

20090412_Lunch

复活节,整日忙忙碌碌的shirley同学难得放假,便从香港过来,约上rita一起, 到我家小聚。

依然是我主厨,主食是糊辣汤,河南著名小吃,做法很简单,买了千张、海带丝、和油豆腐,水烧开后放入糊辣汤调料,便粘稠即可;然后炸了春卷,平底锅第一次炸东西,没把握好,有些糊了;调双耳,木耳和银耳,泡开后用开水焯一下,加入生抽、醋和香油,一黑一白,对比鲜明啊;红烧排骨,恩,之前做的,蒸了一下,重新加热;清炒西葫芦,深圳叫“小瓜”,我家里叫“西葫芦”,加点醋,很爽口的菜;木耳炒蛋,这个最简单了,据shirley说,东北的木须肉就是这样子的;还有就是八宝饭了,梅林牌的罐头,热水煮20分钟便熟。

我们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除了八宝饭和木耳炒蛋,其他的菜均消灭掉啦,做为一个热爱做饭的不靠谱伪大厨,我是多么欣慰啊!

宽恕和原谅

昨晚和K姐姐吃饭,聊天时,我说自己是典型天蝎座,爱记仇,很难宽恕别人;K姐姐是天主教徒,说“要像上帝宽恕我们一样,宽恕别人”。

人最难学会的,恐怕就是宽恕别人吧,我承认,自己在这方面做的很差,慢慢改吧,向善之心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