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时间

某次和Eric开会,他问起我的skype新头像,告诉他那是2006或2007年拍的照片,很久之前的了。Eric说:“对于我们这些’older people’,5年并不算太长时间。” 不禁想起第一次和他们吃饭,Eric说30年前他在清华大学教历史,然后我就唏嘘不已,觉得好久远的事情,John对我说,”Balling,你在笑,但你慢慢会发现,30年并不是太长的一段时间。”

想起来2007年,我考雅思,口语题目是30岁的女人如何如何,当时我觉得30岁好遥远,但考虑到主考官是个差不多年纪的女性,还是blabla的讲了一大通好话,说30岁应该是女人最美的年纪,智慧、有韵味…哪曾想,转眼间,我便人过而立,距离想象中的智慧、美丽、有韵味差了好几条街呢…

时间真是无情,你喜也好,悲也罢,它总是按照自己的节奏走着,一分一秒,丝毫不差;对任何人都很公平,无论穷富,每天都是24小时,不多不少。

而时间花在了哪里,其实是看得出来的;好好利用每天的24小时吧,这是唯一的公平。

远方来电

工作日下午,在办公室正襟危坐。突然电话铃响了,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private number”,是谁呢?怀着好奇,接起了电话。

“喂,是balling吗?”听起来很熟悉的声音,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起了这声音的主人——Sarah,4年前在阳朔月亮山偶遇的朋友。(参见桂林阳朔流水账(6)– Michael & Sarah

和Sarah聊了很久,于是知道David长大了,14岁的小伙子,居然有一米八了,英语也很好,用的跟母语一样;Michael更是了不起,从警察局退休后,到朋友的公司任职,考了Minister执照,可以主持婚礼,marry family and friends;人缘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在教会里相当受欢迎。晚些时候,Michael 忙完了工作,也在电话上和我say hi,还告诉我他们现在公司在深圳有间办公室,他明年可能来出差,或许能见一下。

真的很开心,时隔四年,依然能这样聊聊,虽然不常见面,认识也纯属偶然,或许是冥冥中的缘分,和他们俩一见如故。我一直很崇拜Michael,把他当作精神导师一样的存在,遇到困难、想不通的时候,会想想他告诉我的那些话,那些事情;有时候还会给他发邮件,讲述自己的迷茫困惑,Michael总能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让我茅塞顿开,这几年,受益良多。

一直很庆幸,能有这样的朋友,智慧,包容有耐心,似灯塔般的存在,指引我跌撞前行。

深夜来电

昨晚接到周同学电话,聊了好久,说起来登山队的人和事,觉得仿佛发生在昨日,但一晃, 已经快6年了。还记得06年我们去内蒙支教,在冰天雪地的草原上,我还嘲笑周同学,让他抓紧30岁的尾巴,赶快happy下;转眼间,我也快而立了。

过了这么多年,想起来,虽然有过矛盾和不满,但登山队的那些朋友们,依然是可爱的。尤其在步入社会后的这几年,我再也没有遇到那样一群朋友了。憨厚朴实的罗大哥去年登了珠峰,并喜得千金;成熟稳重宝利哥小日子过的也挺好;还有风流潇洒的贤伉俪,东东姐和晓波老师,神仙也要羡慕这对了;绍岩、王怡和我,小五台的三人行;徒步内蒙时,我们的病号团…

哈,这一切,现在想起来,真的那么好,那么难得和纯粹;我很感激,自己能有这样一群朋友。在二十多岁的年纪里,和他们一起玩,很开心。

和周同学讲起漂泊感,他最近几年山东北京两地奔波,很是辛苦,生意做的蛮大,却始终没有安定的感觉。我也有同感,跳来跳去,始终觉得人在飘来飘去,忙起来还好,闲下来就不免会胡思乱想,乱七八糟的想法就冒出来了。不少人劝我回北京,说实话,不是没动过心,但是想想北京糟糕的气候,拥堵的交通,高昂的房价以及难搞的户口,就不自觉的放弃了。京城大,居不易啊!

时不时也会怀念北京,在那里生活了三年;有不少同学,还认识了登山队和众多玉米,以后可能真得很难遇到这样一群人了;但仔细想想,也可能是工作后,时间变得不自由了,相比较也宅了很多,有点浑浑噩噩的感觉,没有走出去,哪里会认识新的朋友呢?努力改变吧,适应这种生活,毕竟,还有好几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