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译言用户的公开信_ZZ

第一次知道译言,应该是去年,当时的欣喜依稀能回忆起来;这里,给了我很多乐趣,还成立了专门的小组,翻译NPO/NGO的文章,也认识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新的工作,十分忙碌,很久未去翻译文章,但还是时不时会去看一眼;但新年未到,已是面目全非。我已不知道该说什么,twitter,饭否,facebook,译言…一点点,一点点,中国的互联网,慢慢变成了巨大的局域网。欲哭无泪~~

各位亲爱的译言er:

在过去的三天里,译言网(yeeyan.com)无法登录,给大家造成诸多不便。外界也出现了关于译言网的各种猜测。

在此译言网作出说明:

由于我们对网站上的部分文章把关出现偏差,违反了国家相关管理规定;因此译言网需要暂时关闭服务器,并对相关内容进行调整。

我们对于没有事先通知大家就临时关闭网站、给大家带来不便,亦感十分抱歉。

请大家放心,我们保留了所有的用户数据。我们会尽快解决遇到的问题,并且将大家珍视的译文和个人信息恢复访问。

附:译言的简介

价值:

“发现、翻译、阅读中文以外的互联网精华”

理念:

“上世纪初,梁启超曾将翻译作为救国之道;信息时代的今天,中外文内容数量依然悬殊。让我们一起为中文互联网创造更多有价值的内容!”

历程:

2006 年11月三名曾在美国硅谷工作的中国工程师创办的译言网正式上线。译言网是一个开放的社区翻译平台,我们的目标是把译言建设成一个有影响力的严肃内容提供 方和译者活动社区。2007年4月份在中国北京注册译言公司,并且获得了ICP许可证、电子公告牌运营许可、中关村高新技术企业证书。译言网协同翻译平台 也获得了多项国家专项基金支持。3年中和众多译者、用户一起,我们翻译了大量国外的互联网、创业、科技、生活信息,并且通过译爱、地震救灾手册等体现了译 言用户的高素质和无私奉献的精神。正因为无数贡献者、参与者、高端译者的支持,译言获得了众多读者、媒体的关注和认可。

在此真诚感谢大家在过去三年中对译言的支持和鼓励。我们期待在不久的将来能够以崭新的面貌与各位重逢。

非常欢迎大家继续与我们保持联系,我们的邮箱是contact@yeeyan.com

译言网

2009年12月3日

尚能饭否?

fanfou
昨天登录twitter的客户端,看到师弟的发言,可以通过某镜像网站copy访问twitter了,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忽然就想起来饭否,好久没登录了,客户端也一个个失效…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fanfou.com”,便出来大大的黄色叹号“Firefox can’t find the server at www.fanfou.com.”,叽歪和嘀咕稍好些,至少还有个页面,嘀咕比较乖,显示“对不起,服务器升级中,暂时不能浏览嘀咕”,鬼知道升级个服务器需要若干月么?叽歪则说明“非常抱歉,系统被维护中…”,颇有些黑色幽默的意味。

我算是twitter和饭否的老用户了,饭否于我而言,并不只是twitter的中文copy,其实我使用饭否的时间比twitter要长很多,大概07年便开始了吧,当时也写博客,还上水木瞎聊,但写博客颇费脑筋,写得少了忒不像话,都不好意思发上去,长篇大论有没有那个才华和时间,于是饭否横空出世,满足了我的倾诉欲望。当时很是新奇这个新玩具,添加了MSN,Gtalk,QQ的客户端小机器人,不仅能通过这些小机器人发送消息,还能自动更新签名档~~小气的我破天荒的大方了一回,绑定了手机,还在某月黑风高的晚上,通过手机,将我的梨花体诗“麦粒肿”发布到了饭否上…后来知道了twitter,也开始用,可能是思维定势的原因,我一般在饭否上只发布中文,twitter上只发布英文;而我的英文如此贫乏,所以饭否依然是唠叨的中流砥柱~~两年多,有几百条信息了吧,或许加起来,也没篇长博客的字数多,但那样点点滴滴的心境,忽然一下子就没有了么?

四年前,一塌糊涂硬盘被没收了,所有数据灰飞烟灭;水木清华变成了水木社区和清华校内BBS,骨肉分离;未名禁止了校外注册;小百合也远离祖国,将服务器放在了大洋彼岸,变成了“野百合”…四年后,新一塌糊涂估计又要面临永久关站的危险;facebook、youtube被盾了,twitter也被挡在了墙外;国内,嘀咕更新服务器,叽歪被维护,饭否则连网页都没了…然后呢,“低俗”的google会被禁用么?搜索引擎会最终被取消么?互联网终于在GFW的努力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局域网。

不仅想起马丁·尼莫拉的忏悔诗

在德国,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When the Nazis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I remained silent;
I was not a communist.

When they locked up the social democrats,
I remained silent;
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I did not speak out;
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I remained silent;
I was not a Jew.

When they came for me,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尚能饭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