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is beautiful

扬州 (3)
最近发生很多事情,有种一夜长大的感觉。

初始我很难过,忍不住地哭,觉得上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愤恨他的不公平;但平静下来认真思考后,我发现自己其实蛮幸运。

就像Michael说的:

“Everything you do is a lesson in life.  The more you look, listen and learn, you will gain more in experience and knowledge than just dreaming about it.

“LIFE = Learning, Interacting, Fulfillment & Enjoyment”

曾经我很怕麻烦,为了不麻烦,放弃去经历,生活在自己幻想的美好世界中,但世界并不按照我的意志运转,总有很多无奈;人生就是这样吧,不要狭隘,尝试去开阔自己的心,慢慢去体验、品味,与自己和解,向命运妥协。

“所有的经历都是美好,哪怕有时是痛苦” — 李宇春

房车澳洲行 (11) – Darwin, the Top End

1013-1014 Darwin
Charles Darwin University
我们进入到市区,Cathy便开始惊叹,说变化太大了,曾经的达尔文,是个安静的小城市,多是低矮的平房,而现在,已有数十万人口,高楼林立。据说还和日本签署了总价值高达数百亿的天然气合同,各类公司随之而来。

Charles Darwin University当年叫 Northern Territory University,后来因为高校合并,就改名了,成为了现在的名字。达尔文大学并不大,绿意盎然,环境很好;当时是周末,学生并不多,我们堂而皇之的进入各个教学楼,Cathy还找到了当年的教室,向我们讲述她十年前在此求学的故事,颇多感慨;Carl很开心,能跟着Cathy一起走过她曾经走过的路,其实这个英国绅士骨子里还是很浪漫的啊;对于学校,我一直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到一个新地方,也比较乐意去逛逛学校,和国内的大学不同,这里很安静,几乎看不到人,房屋也破旧,不过景色真是好,阳光灿烂,倒是个做学问的好地方。

本地人的生活

Cathy之前在达尔文读书的时候,和室友Katherine关系很好,也颇受其父母照顾。大概12点,我们开到了Casurina Square吃午饭,顺便给Katherine的母亲Giovanna打了电话,不多久她便来了,聊了会儿,便一起开车到她家里做客。让我感慨的是google map之强大,把他们家的地址输上去,就能直接导航开过去了。我们随Giovanna回家,看到了Gram的姐姐Margaret和姐夫Breddi,俩人年纪不小了,还兴致勃勃的开车穿越了大半个澳洲,来到达尔文;没多久,Katherine也来了,还带了她的一对儿女,Edean和Amy,小孩子真是闹腾,不过也不怕人,很快就在游泳池里玩起来了。晚上Giovanna做了丰盛的饭菜招待我们,大块的烤肉,蔬菜和米饭,类似自主的形式,每人盛一些放到自己的盘子里,边聊边吃。

我们本来打算住Caravan park,Giovanna得知还没有预订房间后,便热情邀请住他们家,我们欣然接受。

次日6点钟,我便醒了,坐在二楼阳台上看日出,还看到一颗类似流星的物体划破天空,慢慢下坠;不久,男女主人也起床了,7点钟,男主人的姐姐Margret及其丈夫向大家告别,他们要开车回家了,两个年过花甲的人,要开几千公里,真是佩服澳洲人的勇气。临走前,她亲吻了所有人的脸颊,”In Australia,we kiss people”,然后笑眯眯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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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点钟,我们吃了风声的早餐后,男主人就开车带我们去他的鳄鱼公园玩,他在达尔文有一大片地饲养鳄鱼,生产各种周边产品,也组织游客参观;我们去的时候,碰巧有个团,便跟着加进去了,导游是个女孩子,脸红扑扑的,非常激情,时不时从桶里掏出一块肉,鼓励大家去喂鳄鱼,然后抓拍照片;她带着我们绕了一圈,介绍了各种鳄鱼,之后便是自由活动,公园内还有好多其他动物,考拉啊,袋鼠啊,老虎,狮子,猴子等等,真是名副其实的动物园。在集合的时候,导游拿出来一只小鳄鱼,邀请大家手里握着拍照,鼓足勇气,我接过了那条鱼,凉凉的表皮,很滑,好在嘴被封住了,所以并不咬人。门口还有一只鹦鹉,Carl很有耐心的去给它瘙痒,那鹦鹉非常享受,以至于Carl停下来时,它还别扭的生气了,很有趣。

参观完,我们就来到了nightcliff,也是Cathy经常来的地方,看看达尔文的海,很荒凉的感觉;午饭后,我们接上之前联系的玉米灰原,到博物馆参观了下,了解了几十年前达尔文所经历的巨大台风;然后到Wharf,在海边和灰原聊天,讨论我们喜欢的春春。大概5点钟,我们开到city,放下灰原,准备逛一下街,可惜那天是周日,闲散的澳洲人民是不上班的,所有店铺关门…我们便在一个文化街区溜达了下,顺便等Gram和Giovanna;六点钟,人齐了,Giovanna建议我们去见识下当地的Sunday Market,便带着我们开到一大片草地上停了车,远远地就听见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类似于中国的夜市,每人一个小摊子,摆些东西来卖,真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有人在吹奏当地土著居民的传统乐器didgeridoo,有人用鞭子来回挥舞,还有的自弹自唱;当然食物也很丰盛,几乎涵盖全球各色饮食,我买了土耳其的羊肉卷,味道非常好;小贩们在热情的叫卖着珍珠,衣服,包,皮带…我还看到了传统的中医推拿按摩…据Giovanna讲,这些人都是本地居民,付一些租金给当地政府,每周末就可以在这里摆摊了,周末很多人会来玩,人气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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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点钟,我们赶到Katherine家,和她告别,她两个孩子都在哭,真是体会到了当母亲的不容易;9点钟,回到Givanna家,和她聊天到很晚才睡去。

在达尔文呆了两天,与之前的旅行很不同,这次主要是和当地人交流,了解他们的生活。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尽管也有自己的烦心事,总体而言,他们很多人还是很热爱工作和生活的,无论护士、青少年教官、还是健身教练、公园业主,他们真正在工作上投入了热情,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感;虽然与家人关系相对松散,但家庭成员间的凝聚力与相互关心,还是能看的到。他们的生活节奏也比较慢,我告诉Gram自己上班往返要2个小时,他哈哈大笑说,公园,15分钟;超市,10分钟;学校,10分钟;医院,10分钟…一切触手可及,生活相当方便。他们很难理解中国人为什么要拼命聚到大城市,而我也很难解释中国城镇化之路的漫长。

足迹2013

相比2012,我的2013算是含蓄的,不过依然花了不少时间在旅行上,全年大概有50多天,近2个月的时间都在路上…

4月  马来西亚(吉隆坡,刁曼岛,马六甲),扬州

清明假期去了马来西亚刁曼岛,票定的很早,似乎提前了大半年的样子,亚航的往返,含税才600多;但我一直没有放在心上,一直到三月底才开始安排行程,想来想去,决定学习潜水,热门的教练都被预约满了,碰巧刁曼岛上有个教练有时间,刁曼岛又是度假胜地,迅速预订了课程,开始安排住宿、车票等等。先到吉隆坡住了一晚,次日出发去刁曼岛,教练很热情,开着小摩托来接我,当天晚上上了理论课,视频和教材在出发前就看过了,所以还算顺利;次日进行了半天实践后,教练脚部伤口恶化,要医院包扎未果(医院下班了),尽管教练一再保证没有问题,但我觉得过于危险,还是放弃了;临时改变行程,去马六甲玩了两天,便回了吉隆坡,在mid valley Shopping 了一番,心情爆好,购物果然是释放压力调节心情的不二法门。

烟花三月下扬州,公立的四月正巧是农历三月,时间正合适,下旬便去了次扬州,匆匆忙忙,只呆了个周末;本来是计划跑马拉松的,可惜身体不适,只去当了拉拉队,还很不尽责任,在选手跑完才到,反而让别人来等我,很是惭愧;在扬州走马观花的去了瘦西湖,何园,个园,大明寺,还夜游了运河,简直是战斗游;我想城市化多多少少使得城市失去了自己的个性,变得面目模糊,难以分辨,扬州也不例外,和许多二线城市一样,街道拥挤,生活闲散,景区之内还是很不错的,景区之外就一般般了;包子倒是很好吃,很让人开心。

5月 台湾

赶在备案前,我们赶紧办了入台证,然后开始策划在通行证过期前一定要去一次台湾;算来算去,五一还是很合适的,便和HY一起去环岛,台北,新竹,台中,高雄,垦丁,花莲,九份…在台北,晚上10点还能安心在森林公园里跑步,我想在其他任何一个地方我都很难如此自由自在,放松惬意;新竹是为了去新竹清华大学,1949之后,梅贻琦在台湾一手创办的学校,并无想象中的好,但总算聊了个心愿;高雄匆匆一瞥, 到中山大学逛了逛,然后晚上到渔人码头听几个大叔唱歌,看夜景,莫名的感动;接着便和人拼车去了垦丁,在垦丁租了机车,很是过了把瘾,在海边飞驰,跳跃;定的太鲁阁酒店因为塌方,人进不去,也出不来,不得已只好放弃,改定了花莲,坐铁路过去,还吃到了著名的池上便当,,靠海洋房,在床上就能看海上日出,可惜天公不作美,一直下雨,没能见到太平洋的海上日出,颇为遗憾;因为天气原因,我们只在花莲呆了一晚,便改到瑞芳,然后坐车到九份入住,便又乘车到十分放天灯,许下愿望,虽然并不那么灵,但彼时虔诚认真的心情,依然恍如昨日,老板很热情,退房后还搭载我们一路去了台北的地铁站,聊了一路,也很开心。好想念台湾…

6月 北海,涠洲岛

为了激励我们好好准备翻译考试,早早的就定了端午的行程,故地重游,和B去了北海,还在涠洲岛住了两天,租了辆电单车,在岛上体验了把风驰电掣的感觉,很爽,还在稻田边放孔明灯,一连数个,很是开心。

10月 北京,山东,郑州,西安,广州,香港

端午之后老实了三个月,10月初开始大巡查,到北京参加WY的婚礼,见各路朋友,接着去青岛,和周刊诸位玉米聚会,然后看春春的演唱会,印象最深的是那首《你快乐所以我快乐》,“求之不得,求不得…”,真是够虐;接着济南见了收工,然后到曲阜,参拜孔府,孔庙,孔林,马不停蹄的赶往枣庄,参加周同学的婚礼,见证了枣庄人民的热情好客;之后在家里呆了十几天,陪爸爸妈妈,收拾东西,整理历年的物件,颇多回忆,还不幸把身份证搞丢了;之后是西安,兵马俑,陕博,秦始皇陵,很有历史感的地方,相较而言,我还是热爱这些安静空旷人烟稀少的地方,对秦始皇陵印象尤佳,蓝天白云绿树,空气里似乎飘荡着甜味;之后到广州,次日去了HK,见到了传说中的Charlie,非常可爱的英国绅士,聊了一阵子,受益匪浅。

12月 海南

年底忙得四脚朝天,本来不想出游,临时看到淘宝的折扣,就买了庐山的优惠券,和HY约着去,但她临时有事情,遂推荐我去海南环岛,便改了行程,和B去海南骑行环半岛,在海口租车,然后沿着村道、县道、省道、国道,海口-东郊椰林-文昌-潭门-博鳌-万宁-陵水-海棠湾-亚龙湾-三亚市区,一路骑行;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场旅行,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身体上的疲惫还好,但内心的煎熬真是好难过,喜欢了18年的舒马赫滑雪受重伤昏迷,准备好的一切全成了泡影,各种各样的坏消息,接踵而来,猝不及防,简直要大哭一场才好。

我在微信上这样写“翻过两座山,穿过几座城,见到许多风景,认识很多人;4天,400余公里,于我而言不算简单,却意义非凡,I have made it, and so can you, Schumi,向2013年的自己Say goodbye, 快快醒来,2014,我们一起向前走!”

2013年的最后时刻,我在三亚的酒店里,看湖南台的跨年演唱会,看春春认真的皱起八字眉,唱着我很喜欢的《Say Goodbye》,突然就释然了:总要往前走,向那过去挥个手,挥个手;要懂得释怀,让那一切,随风走,随风走。

感谢春春,再次拯救我于万念俱灰的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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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 Goodbye
词曲:李宇春 演唱:李宇春

年少轻狂的昨天
也曾任性伤过心
为理想 也为爱情 you know
还有些事情不能看轻
尤其关灯的夜深人静
都是零星 都是性情 you know
say goodbye
time to say goodbye
总要往前走
向那过去 挥个手 挥个手
say goodbye
we gotta say goodbye
要懂得释怀
让那一切 随风走 随风走
年少轻狂的昨天
也曾任性伤过心
为理想 也为爱情 you know
还有些事情不能看轻
尤其关灯的夜深人静
都是零星 都是性情 you know
say goodbye
time to say goodbye
总要往前走
向那过去 挥个手 挥个手
say goodbye
we gotta say goodbye
要懂得释怀
让那一切 随风走 随风走
say goodbye
time to say goodbye
总要往前走
向那过去 挥个手 挥个手
say goodbye
we gotta say goodbye
要懂得释怀
让那一切 随风走 随风走

房车澳洲行 (10) – Hello,Outback!

1012 threeways roadhouse – highway inn roadhouse – Katherine – Adelaide River
850 km

Outback
Northern Territory, 中文翻译成北领地,在12年3月份之前,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直到Cathy说她此行一定要去的地方是Darwin,NT的首府,我才开始了解这个有4万年历史的地方;北领地曾经是当地土著人聚居地地方;州内地广人稀,大多是广袤而荒凉沙漠,被澳洲人称之为Outback,自然风景优美,旅游资源丰富。当地人也很非常热情,与东部沿海的彬彬有礼颇为不同。

从threeways roadhouse check out 之后,我们就出发了,伴着蓝天白云,向北疾驰,中午在一个有着旧飞机的roadhouse边吃了方便面,我还闹了乌龙,找了半天手机,发现在车上;经过一上午的考察,北领地境内路况好,车也少,Carl便放心让我来开,我终于有机会驾驶房车,还是右舵的,颇为激动,刚开始时速保持在80,后来胆子大了些,彪到了130,车子明显发飘,方向盘有些不稳,我赶紧降速,最终稳定在100到110之间,被许多车超过。Cathy讲十年前这里是不限速的,人们可以随便开,现在基本全部限制在130了,但还是有很多车子超速,呼啸而过。路边很多动物尸体,鸟啊,袋鼠阿,甚至还有牛,有的是新鲜的,大多腐烂了,肉已经被鸟类吃掉,只剩下一层皮贴在地上。我很是惊讶,Cathy却一脸淡定,讲了她在Budget打工时遇到的事情:“两位日本游客,到北领地租车,路上撞倒了一只大袋鼠,两位非常兴奋,下去和袋鼠合影,还把衣服套在它身上;然后呢,袋鼠太大了,只是被撞晕了,被这么一折腾,就醒了,然后套着他们的衣服(以及口袋里的车钥匙)一跳一跳的走了;两位日本人哭笑不得,只好打电话给公司求援。”由此可见北领地野生动物之多。
下午一点半,开到4点左右,快到Katherine时,Carl不放心我开车进城,便由他驾驶,找到了加油站和亲切的Woolworth,买了些洋葱、蘑菇,为晚餐做准备;Katherine有很多aboriginals,皮肤黝黑、身材矮小,三三两两的在公园里坐着,貌似在开会,很是有趣,不过周围的人对此熟视无睹,只有我好奇地张望了下。

Adelaide River
在Katherine匆匆停留,我们便继续向北,大约7点钟,便到了Adelaide River,决定在BP加油站旁边的caraven park休息。和东海岸相比,NT的caraven park少很多,方圆几百里可能就一家,生意很好,空位置几乎都被占满了,还有的全家出动,开着长达10米的房车,空调冰箱,洗衣机微波炉一应俱全,似乎把全部家当都放车上了。相比较,我们的车子就小多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停下来(三个人的powered site 32$),接上水电,我和Cathy先去洗澡,大厨Carl开始他的spaghetti,虽然原料有限,卖相还是很不错的,我们都很给面子的吃了一大盘。
饭后,Cathy看书,我收拾东西,上网;Carl则很开心到旁边的pub喝了几杯;隔着篱笆,我们都能听到隔壁传来的阵阵欢呼声,时不时传来“XXX Dollars”,还以为是举行什么晚会,Carl回来说,当地有人被烧伤了,人们挖到一块金矿石,在进行慈善拍卖,最后似乎卖到了几万AUD,很有人情味的故事。

Railway Museum
看caravan park的介绍,说Adelaide River附近有个Railway Museum,我们决定去瞅瞅;13号一早,我们洗漱完毕,就出发了,附近在修路,好多时候是单边通行,有人举着个指示牌,告诉你等候或通行,我很诧异的发现,里面竟然有不少女性,身材曼妙,套在宽大的工作服里面,显的有些滑稽,但他们依然一本正经的站在太阳下,举着牌子;我们按照指示牌,又问了几次路,七转八拐,终于找到了所谓的“Museum”,只是用篱笆围起来的一大片空地,门口放着个小盒子,上面写着 2$ per person,里面零零散散有一些硬币,居然连个看门人也没有!我们老老实实放进去6块钱,便进去参观;这曾经是个旧车站,后来废弃不用了,考虑到其历史重要性,便由当地的机构来运营,基本是当年的一些旧的机车,照片之类的,早期的澳洲人生活还是很辛苦的。我们匆匆看了下,便出发驶向Cathy当年留学的地方–Darwi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