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来电

昨晚接到周同学电话,聊了好久,说起来登山队的人和事,觉得仿佛发生在昨日,但一晃, 已经快6年了。还记得06年我们去内蒙支教,在冰天雪地的草原上,我还嘲笑周同学,让他抓紧30岁的尾巴,赶快happy下;转眼间,我也快而立了。

过了这么多年,想起来,虽然有过矛盾和不满,但登山队的那些朋友们,依然是可爱的。尤其在步入社会后的这几年,我再也没有遇到那样一群朋友了。憨厚朴实的罗大哥去年登了珠峰,并喜得千金;成熟稳重宝利哥小日子过的也挺好;还有风流潇洒的贤伉俪,东东姐和晓波老师,神仙也要羡慕这对了;绍岩、王怡和我,小五台的三人行;徒步内蒙时,我们的病号团…

哈,这一切,现在想起来,真的那么好,那么难得和纯粹;我很感激,自己能有这样一群朋友。在二十多岁的年纪里,和他们一起玩,很开心。

和周同学讲起漂泊感,他最近几年山东北京两地奔波,很是辛苦,生意做的蛮大,却始终没有安定的感觉。我也有同感,跳来跳去,始终觉得人在飘来飘去,忙起来还好,闲下来就不免会胡思乱想,乱七八糟的想法就冒出来了。不少人劝我回北京,说实话,不是没动过心,但是想想北京糟糕的气候,拥堵的交通,高昂的房价以及难搞的户口,就不自觉的放弃了。京城大,居不易啊!

时不时也会怀念北京,在那里生活了三年;有不少同学,还认识了登山队和众多玉米,以后可能真得很难遇到这样一群人了;但仔细想想,也可能是工作后,时间变得不自由了,相比较也宅了很多,有点浑浑噩噩的感觉,没有走出去,哪里会认识新的朋友呢?努力改变吧,适应这种生活,毕竟,还有好几十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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